“再等等。”

你抬头看他,“什么再等等呀,再等等我都要死了,你傻瓜!”

他扣紧你的腰,“那个……”

他像是不记得名字了:“光头虫子和我立了束缚。”

嗯?什么光头虫子,什么束缚?

你刚想问,两面宿傩就轻轻皱起眉毛,拨开你的眼睛看。

你对他就是一整个大信任,随便他动作,“你干嘛呀。”

他看智障一样看着你,一副懒得和你解释的亚子,把另一只手的手指插进你嘴里:“咬。”

你迷惑,轻轻咬了一口,宿傩像是哄小孩那样:“用力点。”

说完,他把指腹抵在你的牙齿尖尖,第三只手抬起来,用力按你的下巴,让你咬破他的手指。

一股药味在你口腔蔓延开来,好苦。

你皱着脸,为什么宿傩的血是苦的,以前明明不是的!

你被苦得眼泪汪汪,视线一片模糊,只听见他低低沉沉的嗓音。

“注意分寸。”

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