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帮我找到羂索吗?”
他发出一句弱弱的不能。
“那你就是个废仔。”
你粗暴地打了他几下,“你什么用也没有,竟然还敢绑架我。”
你直接重拳出击,把他打得哇哇大哭,你打了一会,又嫌他吵,直接把他塞进背包,“不许哭,再哭我还打你!”
憨子打了一个哭嗝,乖乖缩成了一团小毛球。
你不打算在清水寺一直待着,于是准备先和兄弟们会和,然后直接回到京都舞哉那里。
你手里捏着狱门疆,羂索迟早会找上门来,清水寺的和尚也会下山搜捕他,所以你打算先去解决无惨。
你师父给兄弟们编织了一个结界,两面宿傩坐在树底下睡大觉,其他两个兄弟不知道去哪了。
你刚刚踏进结界,他就睁开眼睛盯着你,脸上没什么表情,“这么慢。”
他嘴里就没好话,可是你看他安安稳稳地坐在那,就好想哭。
他的脸上好像一直都有一种目空一切的无畏,眼睛里也始终装着对什么都没所谓的淡漠。
你感觉他就像一座山,不会被任何事情影响、不会被任何东西改变,仿佛可以包容一切的永远平静的海,一颗永恒璀璨的钻石。
你放任自己在温柔的海水里浸太久了,你在他怀里哭得太多了。
现在,你只要看见他,那些被你强行压制下去的伤心就又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
他依旧坐在树底下,不耐烦地看着你,“又哭?”
你钻进他怀里,“我师父死了。”
两面宿傩沉默了一会,像是真的很困惑,“死的又不是你,你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