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凑近你,一字不落地复制:“随你怎么砸我,不要生气。”

灼热的呼吸洒在你脸颊,他身上的香气像是温暖的火,一点一点将你包裹,你下意识松开手里团起来的雪球。

你好想你的大暖炉。

他好香,好热,你想他软软的胸膛,想他触感绝赞的肌肤。

你好想钻进他怀里。

雪花落在你的睫毛上,你没忍住眨了眨眼睛,然后甩开他的手,从地上站起来。

习惯是很可怕的东西,尤其是这种会给人带来快乐、愉悦的习惯。

他是纸片人。

所以你放纵了你获取愉悦的欲望,所以你根本没有克制自己的依赖,以至于现在,但凡有一点点冷,你都会想到香香暖暖的他。

他是纸片人。

所以你刚刚的惊慌、你的担忧、你对‘依赖’这个词汇天然的恐惧都显得有些可笑。

怕什么呢?

他只不过啊,是在你掌心跳舞的一团游戏数据,能够取悦你,就是他存在的意义不是吗?

你抱住宿傩,钻进他怀里,“狗子。”

你朝他笑,“好冷呀,抱我,要抱紧紧。”

他低头看你,四只手圈上你的腰,狠狠往他怀里一扣。

像是要把你嵌进他身体里那样。

他问你,“够吗。”

够,怎么不够,你都没法呼吸了!再来一会你就憋死在他胸口了!

你顿时觉得他怀抱不香了,宿傩就是个大傻蛋,你拍他,“松开!”

他松开你,表情不耐:“麻烦。”

你气得打他。

雪童子估计以为你们吵架了,连忙劝你们先冷静冷静,指挥你们两个牵着手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