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因医学发展而逐渐衰弱、消失的“疱疮神”和“痨病鬼”,又比如因为银行业发展而诞生的,内核为“金融危机”的咒灵。

椎名这个姓氏在战国时期也有些名气,但是如今他们的术式“狐火”随着化学知识的普及早已经消失在历史长河中。

禅院家,脱胎自电影和动画帧数的术式“投射咒法”成为了新一代咒术师们的中坚力量。

星宮神社从七十年前就未再诞生核心是星象凶吉的“火星冲日”的术式持有者,取而代之的,是内核疑似为引力弹弓效应的“星间飞行”。如果不是咒术师们实在缺乏天文学知识,星绮罗罗的术式恐怕也会被他们评为新派术式。

也许等到全人类都能更好地理解集合论和数论的时候,基于公元前五世纪数学家陈旧观点的“无下限”也会消失吧。取而代之的,也许是1901年引发第三次数学危机的罗素悖论?

咒术界上层不喜欢新事物。

怜子从理智上和感情上都很难理解他们的观点。

她承认,新事物意味着未知和不可控。

但既然出现,就更应该加深了解,以提前做好各种应对措施——就像怜子婴儿时期第一次看到咒灵一样。

但是咒术界上层的老家伙们大概就像坐在火车上做了一个噩梦就觉得火车不吉利的慈禧太后。嘴上说着打压,面对急剧变化的咒术现象又不得不地捏着鼻子认下来。并且将“新派术式”作为打压异己的理由。

就是这样迂腐,如同恶臭的泥潭。

五条老师讨厌咒术界上层,也许不仅仅因为他们利益至上的做派——说到底,这个世界上的利益至上主义者数不胜数。他应当是隐约感觉到了,咒术界上层是那个阻挡历史大潮向着新时代流动的陈旧堤坝。

如同中世纪的基督教会之于人类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