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姬煕白的目光,也顺着落在了——躺在床上的沈尘妄身上。
“不能打针,我怕有什么药物感染或者相冲,只能让他的身体机能,更快的衰老。”
“那就用最原始的物理方法降温?”
纪倾音顺着接了句。
“我也是这个意思。”
姬煕白温声开口,“只能让他的烧慢慢的退下来之后,再给他做个详细的身体检查。看看还有没有其他方面的问题。”
静寂几秒后。
纪倾音淡淡的道,“你们先出去。”
顿了顿后。
姬煕白才应道,“那行,我今晚就在楼下客厅。如果他有什么情况,随时叫我。”
说完。
姬煕白留下三瓶酒精之后,才离开。
而寻野则依旧是面无表情的开口,“我就在外面。”
话音落下后。
寻野也跟着离开了。
偌大的卧室内,就只剩下了纪倾音,和仍旧在昏迷中的沈尘妄。
微微静了几秒后。
纪倾音才去浴室,打湿了一根新毛巾,混着酒精,慢慢的给沈尘妄擦拭着身体。
中途。
应该是难受了,沈尘妄不断的喃喃低语。
纪倾音凑得近了,才能勉强的听到他说的是什么。
“倾倾……”
“倾倾……”
……
还在昏迷中的沈尘妄,一遍又一遍的唤着纪倾音名字。
恍若。
他什么都可以忘记。但唯独,不能忘了纪倾音。
俯下身,听清楚他在说什么的纪倾音,落在他脸上的目光,忽地滞了滞,
随后。
纪倾音似是无声的叹了口气,“你说你一天,怎么就这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