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的,有没有说?”

陈平可不敢把压榨员工那话说给萧缮听,只能道:“没有。”

萧缮明显有些不悦,“我都把他送到家里来了,没嫌弃他一身酒气,也没嫌他重,他竟然一个字都没有?”

这不可能!

他家极少来过人,除了一个打扫做饭的保姆以及陈平,就只有他一个了。

陆景城竟然一个字都没提他?

萧缮难以置信道:“你是不是漏听了什么?”

“没有。”

主要他是不是漏听了,他要是真漏听了,也不知道啊!

这就等于问一个瞎子你是不是没看见?

等于白问。

陈平面色如常,手心早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陆景城早在车里就给姜妧打了电话,对方态度很冷淡,“哦。”

没死就好。

陆景城:就这?

“没别的要说了吗?”

说着他痛苦的捂着头,“我昨晚喝醉了,头还疼着呢!”

“我让你喝酒了?”

确实不是,但是至少也该假装一下?

他们不是夫妻来着吗?

陆景城知道这招没用了,干脆破罐破摔,“老婆,你别生气了。我知道我错了。”

“错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