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萧琰居然脸红了。
分明两人早已成了夫妻,该做的事早就做过,坦诚相见亲密交接都不止几十回,萧琰居然还能因为她一句话,就害羞?
谢期瞧的新奇,萧琰皮肤很白,绯红一上脸,便如晚霞映白云,实在秀色可餐的很。
她起了心思,左右也没人敢来打扰他们,谢期心痒难耐,抱着他便亲了上去,正耳鬓厮磨间,就听得一墙之隔传来的哭泣声。
听别人的私事,不太好,谢期也没了跟萧琰亲热的心思。
萧琰则更加不高兴,毕竟他的皇后,可难得主动一回。
细细一听,原来是状元郎的闲话,那谢期就来了尽头,非要听一听了。
重活一回,殿试选出了前三甲,裴境果然发挥十分出色,而萧琰亲自出题试,谢期垂帘在一旁听政。
这一回不必笔试,只用辩论,萧琰很是大胆,居然直接叫这几个新科进士以前朝海氏新政为引,辩论为何新政失败,如何解如今民生之顽疾。
其余两人吓了个够呛,唯有裴境淡定自若。
一番论述下来,便是谢期都觉得有些茅塞顿开,而有裴境珠玉在前,另外两个进士的论述就很难出彩,裴境顺理成章成了状元。
那两个姑娘走的远了,谢期仍旧兴致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