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阮清晰感知到了身前男人身体的某处变化,冷着脸又甩了他一巴掌。
“你是随处发情的兽?”
弗彻静了一瞬,阴郁的俊颜上仿佛有将要凝结成冰的水,“是你先来招惹我的啊,阮阮。”
对于这样倒打一耙的行为,风阮胸腔重重起伏了两下。
诚如他所说,即便是惹怒他也要拿捏着分寸,否则吃苦头的还是自己。
风阮冷着脸推开他的手臂,一言不发坐到一侧,不再看车窗外。
车架在璇玑台门口停下,弗彻下车后将手递给风阮,风阮避开,跳下车后头也不回地径直往前走。
弗彻方才得了些好处,倒也不气,只是牢牢锁着前方那抹倔强的身影。
象鲁郡如今依旧是即墨随的地盘,风阮心中暗想,弗彻带的黑骑兵并不是很多,他是一个谨慎的人,应该还做了其他准备确保即墨随在此处不能对他下黑手。
只是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方才的一番试探,他心机太过深沉,透露出来的消息模棱两可,如同晨起深林中浓重的雾霭,全然看不明晰。
明日谈判,今日弗彻迟迟而来,在此处恭候已久的宫人弯着腰提着灯笼在前方引路。
璇玑台占地数百亩,建造的庄严肃穆,仪门前种植着生长了数千年的枫树,枝繁叶茂,现下灯火明亮,泛着冷绿之色。
风阮走在前方,本随意乱看的眸光忽然定了定,又不着痕迹地移开。
宫人引路至听竹苑,一直待到弗彻行至身前,恭谨道:“按照陛下吩咐,今夜您便歇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