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中的弗彻与琴师弗彻实在是大相径庭,给她造成了很大的冲击。
身为南诏公主,风阮不能枉顾家国社稷,她轻轻道:“那便请殿下允许我以朋友的名义去看望他。”
即墨随沉默着,半晌答道:“我派”
与此同时,风阮见他迟迟不应答,清清脆脆道:“作为交换,我可以为太子解决当下最棘手的事。”
即墨随将后半句收回腹中。
我派御林军保护你。
他眸中多了几分烟笼雾罩的阴郁,她当真是当真是好得很。
眼下最棘手的事情便是碧柔的身孕,腹中半妖寻常大夫料理不得。而她出自玄清宗,身边的侍女更是师传名医。
她把生意做得明明白白,剥开平静的表象,将其中的代价交换撕扯得明明白白。
即墨随微微露出一丝冷笑,“便依公主所请。”
风阮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扬起笑脸道:“那便多谢太子殿下!”
她身后是半圆的月牙状窗扇,以他这个角度望去,她人在扇中,更似在满弧的月中,娇俏倾城的脸上朱砂痣妖娆妩媚,发丝被风吹得微微飘散,漂亮的眉眼间显而易见的高兴。
像是一幅上好的仕女临窗图。
他强迫自己移开眼睛。
一道强光划过天际,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
风阮见更大的暴雨即将来袭,起身告辞,跨出微高的侧殿门槛。
即墨随看她身影渐渐远去,朦胧的雨幕中轻轻为随侍她的宫女擦掉溅在脸上的雨水。
他的心情愈发复杂,半晌,才召来大理寺卿,商讨着近日发生的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