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薇摸着她的头发:“后半夜。”

后半夜,她那时体力不支昏了过去,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场景,“那你现在呢,还难受吗?”

徐薇将她抱紧:“这话应当由我来问,你还难受吗?”

“我……”她看了看灵府,灵力充裕,又探了探识海,平和安宁,独独腰有些酸,“我没事,不难受。”

徐薇看着她身上的各种痕迹,问:“身上疼吗?”

“不疼,腰酸。”

“我帮你揉揉。”

“不用,”阿俏红脸把他的手压下去,埋头在他肩前嘀咕,“别看了……”

昨日什么模样没被看过,现在害羞,欲盖弥彰。

徐薇取出干净衣物给她披上,阿俏看了眼,是件豆绿的软衫,应该是从储玉里摸出来的,想了想,抬头问:“这处阁居,是你从前待过的地方?”

徐薇将她的头发理好:“嗯。”

“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是百年前。”

“百年前,鸿野大战的时候?”阿俏费力地回想,“鸿野时期北方战乱,你怎么有空跑来千里之外的南康,还建了这座闲居?”

“若要说起来,恐怕会说上很久。”

阿俏在他脖子上挠了一下:“你还好意思说久,先前你闹起失忆,害我解释半天……先失忆后失志,你快告诉我怎么回事,是受地蛊影响?还是流焰?”

徐薇静了静,抱紧她,“你昨日没有入我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