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宫里举办春宴,驸马因殿前失仪惹得圣上龙颜大怒,半年禁闭不允出府,驸马的病一拖数月,再不见好。
“前几日,公主不是还去了别城的太初寺古刹么,这事儿没敢告诉皇上,瞒上瞒下的,说出去怕不体面。”
小的彻悟,小声问:“驸马真是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这些我们下人怎么知道,少问!”年纪大的说话,像模像样地在他脑袋上拍了两下,憋了几秒,自己反倒先忍不住,低声道,“听说……”
又是“听说”二字,阿俏在暗揉了揉眉心,听见门丁道:“驸马本家,发生过一起不好的事。”
“什么事?”
大的左顾右盼,确认附近没人,凑到小的耳朵边上:“驸马是淮阳人,来京之前曾与淮阳当地的一个女子有过婚约,但那女子三年前……被邪僧分了尸!”
暗处,阿俏一震。
徐薇察觉到,扶了她一把。
阿俏紧紧盯着门口那两人,不自觉地动了神识,空旷的宅街道陡然刮起风来,吹得灯笼乱晃,把两位门丁吓得不轻,连忙住了口,瑟瑟回到各自的位置上。
三年前,淮阳女子,邪僧分尸。
阿俏轻声道:“这府里的驸马,是元临。”
淮阳元府,那位体弱多病的元临公子,成芸的未婚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