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薇略思索:“漱孽寺主,转世灵童?”
“对,就是日后在河幽广宣邪佛之论的那位,也是……合庄十尸的凶手。”
“你想报仇?”
阿俏不知该怎么回答他。
报仇之心,她在初遇侯礼谢时有过,在幻境中也有过;唯独此刻,心中凉薄,难辨憎恨。
徐薇看出她的惘然,浅声道:“有伤在身,早些歇息,你今日情绪起伏太大,等神智清明再做决定。”
他一提,阿俏觉得心更累,撩下车帘,回到榻上,闭眼半天,又坐了起来,“睡不着。”
徐薇问:“我帮你?”
她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你不会要把我敲晕吧?”
她想多了,一棒子敲人,那是十七才会干的事,徐薇斯斯文文,从不干这么没礼貌的事。
他道:“你躺下。”
阿俏将信将疑地躺下。
“闭眼。”
她乖乖把眼睛闭上。
眼一闭上,灵台拂来清风春水似的柔和灵力,徐薇的声音在一侧响起:“你心事太重,加上心脉有损,心火郁结以致神思不定。我用灵力入你灵台,不走经脉,替你定神。”
他的声音,莫名使人定心,没多久,阿俏怠怠地“嗯”了一声,神思下沉,终于陷入睡梦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