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俏:“……”

淮阳城百姓,真乃性情中人。

十七往前迈了一步。

成芸一抖。

阿俏忙道:“你先起来。”

成芸惶然,“娘子……”

“他只是开玩笑,”阿俏往他边上挨了挨,露出赔钱似的笑容,“师兄,我们还有要事在身,不宜多留。”

十七抬眼。

她眨眨眼,挤出梨涡。

他终于说:“走了。”

说完,抱剑转身,头也不回。

阿俏朝姐弟俩小声丢了句“快走吧”,连忙小跑着跟上前,甜笑道:“师兄,等等我。”

原地,成芸僵硬地看着两人背影,手中力气终于松开。

她一松,成阳脱了束缚,钻出来瞧见人群都已经散光,怒气冲冲地摇着她的胳膊,红眼嚎叫:“为什么拦我!”

“我若不拦,你现在已经……”

已经什么?

拔舌挖眼,还是命绝当场?

她不敢想。

一滴泪簌地从她眼角落下。

成阳慌了,结巴道:“你怎么哭了?”

成芸啜泣,一把将他拽回来,搂进怀里死死抱着,边哭边骂,声音哽咽:“你什么时候才能懂事?”

“我家也有个弟弟,十分不懂事。”

街头,阿俏拿着糖画,神情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