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俏:“……”
淮阳城百姓,真乃性情中人。
十七往前迈了一步。
成芸一抖。
阿俏忙道:“你先起来。”
成芸惶然,“娘子……”
“他只是开玩笑,”阿俏往他边上挨了挨,露出赔钱似的笑容,“师兄,我们还有要事在身,不宜多留。”
十七抬眼。
她眨眨眼,挤出梨涡。
他终于说:“走了。”
说完,抱剑转身,头也不回。
阿俏朝姐弟俩小声丢了句“快走吧”,连忙小跑着跟上前,甜笑道:“师兄,等等我。”
原地,成芸僵硬地看着两人背影,手中力气终于松开。
她一松,成阳脱了束缚,钻出来瞧见人群都已经散光,怒气冲冲地摇着她的胳膊,红眼嚎叫:“为什么拦我!”
“我若不拦,你现在已经……”
已经什么?
拔舌挖眼,还是命绝当场?
她不敢想。
一滴泪簌地从她眼角落下。
成阳慌了,结巴道:“你怎么哭了?”
成芸啜泣,一把将他拽回来,搂进怀里死死抱着,边哭边骂,声音哽咽:“你什么时候才能懂事?”
*
“我家也有个弟弟,十分不懂事。”
街头,阿俏拿着糖画,神情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