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关上房门。
压在背上的目光终于消失,阿俏松了口气,到桌前将包裹放下。
房间还算整洁,有扇朝北的窗户,床铺在靠东位置,被褥齐全。
不过隔音不太好,隔着墙能听见小二在问孽畜,要不要添热水。
舟车劳顿,能洗个热水澡最好不过,她当即就要叫人,结果刚推开门,背后传来一声淡淡的“去哪儿”。
青天白日的,这一声差点将人吓死,阿俏汗毛倒数,回头惊悚。
“师兄?”
只见孽畜端坐,手里捏着杯子。
修仙世界,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寸地闪现,十分正常。
阿俏又一次捂着胸口给自己做思想工作。
“师兄怎么过来了?”
“来看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她尬笑,笑完磨磨蹭蹭地走到桌边,坐下倒了杯凉茶,递过去,赔笑道,“师兄,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说。”
“结识数日,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他看过来。
阿俏忙道:“我就是随口一问,你不想说就不说,我日后还叫你师兄。”
“十七。”
她愣住:“哪个十,哪个七?”
“清玉十七的十七。”
阿俏:“……”
清玉宗千百年间无数弟子,反骨果然全长这小子身上了。
“哈哈,师兄真幽默。”
这么说着,她却不动声色地捏紧腰间的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