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好几日没来药园,不知道是不是真被雷劈了,一根毛也接不到。
药童安慰道:“药就是要用的,能治病,就不算可惜。”
说的是道理,但阿俏想不通,这人看起来精神抖擞、活力无限,何以要磕这么多药丸。
因此,最后一日,金丹师兄再来,她便多偷看了两眼。
没承想修仙之人感官敏锐,她若光明正大地还好,一偷看,就被逮了个正着。
“看什么?”
阿俏一惊,起身站直,怯怯道:“师兄好。”
金丹师兄睨她:“你是谁?”
好欠打的嘴脸。
她回答:“我是阿俏。”
“没问你名字,”金丹师兄不耐烦,“你不是清玉宗的人,为何出现在药阁?”
“我是山外人,遇上邪祟,长芙师姐见我伤重,带我回宗养伤。”
长芙乃掌门亲传弟子,当是小一辈里最高分量,阿俏一提,他便立刻不接话,好一会儿才道:“长芙师姐已经闭关,你要待多久?”
“明日便下山了。”
金丹师兄嗤笑一声,掂了掂手中药盒,懒懒道:“好走,不送。”
阿俏想敲掉他的大牙。
是夜。
小鸣山水榭,曲水流丹。
夜已入深,月亮高悬,窗却还亮着。
阿俏正在写信。
给长芙横玉一封,给徐薇一封。
后者的大概送不出,前者,却可以说上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