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未听不下去,“柔柔,你跟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夕柔先是不肯说,最后下定决心:“哥,我说了你别生气,公司需要五百万周转,爸鼓起勇气跟然然借。

爸一再说借了一定还,可然然拿着把刀子跑到家里割腕,爸吓得赶紧给她止血,救了她一命,结果她还是让人把爸打了一顿,还扬言不会放过我们全家。

爸挨了打,心里憋屈,一气之下就心梗了,差点儿……哥,我们差点没有爸爸了!”

沈夕柔放声大哭,观察着沈未的表情,看来沈未真的不知道沈然割腕的事儿。

“然然割腕了?”沈未大吃一惊!

“她没事的,只是浅浅的割了一下,爸马上就帮她止血,给她包扎伤口,她却恩将仇报,想把爸逼死!”沈夕柔越说越委屈。

欧阳婷转向沈未:“你是沈然的哥哥吧?我记得我们见过的,你别担心,表嫂没事,今天表哥还带她去买了一只镯子,她心情很不错。”

“爸都快被她逼死了,她还有心情买镯子,爸养她那么大,宠了她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沈夕柔泣不成声。

病床上的沈渐远虚弱的摆摆手:“柔柔,别说了,然然恨我,我不怪她,我跟云秀没感情,一直等着然然成年了再离婚,她却不理解我的苦心,是我做的不好。”

“爸,怎么是你的错,你接手药业公司的时候公司已经走下坡路,还负了债,你想好好经营,不让阿姨和然然担心,等哥回来交给哥一个盈利的公司,这些你只埋在心底,他们怎么会知道!”

沈夕柔替沈渐远鸣不平,沈渐远看向沈未:“未儿啊,这几年公司效益不好,等以后盈利了,你什么时候想接手,随时拿去,爸这身体,也撑不了几年了。”

“不,爸爸,我要你长命百岁!”沈夕柔扑到沈渐远的怀里,父女俩哭成一团。

一旁的欧阳婷暗暗好笑,这对父女真能演,沈夕柔明明说过,沈未对做生意一点兴趣没有,却故意向沈未卖好。

沈未焦头烂额,这边父亲受的伤不轻,那边沈然又割腕,他却什么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