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在四楼,他们坐着城堡电梯上到四楼,沈然推着邵庭陌,走进盛广海古色古香的书房。

盛广海正在听戏,咿咿呀呀地跟着唱,颇有韵味,等他听完戏,沈然笑:“爷爷原来喜欢程派,我外公在的时候,也很喜欢程派。”

“噢?”盛广海眯着眼睛看向沈然。

“我外公说砚秋老先生的旦角唱腔凄美绝伦,无人能及。”沈然回忆起陪外公听戏的日子。

“你能唱几句吗?”盛广海饶有兴味地望着这个孙媳妇。

家里那两个孙媳妇,一个跋扈骄纵,一个城府很沉,沈然跟她们不一样,这姑娘看着单纯,又很不简单。

“我试试。”沈然大大方方地应下。

她想了想,起手亮了个相,接着唱了几句脑海中的戏文,声音婉转悦耳,十分动听。

“爷爷,我只记得这些了。”沈然想不起后面的词,实话实说。

盛广海大笑:“好好好,唱得真不赖,跟你外公一起听戏学的?”

沈然点头:“那时候喜欢缠着外公让他教我推拿针灸,所以就陪着他听戏,听几句就烦了,再找个理由跑掉,现在很后悔,再也没有机会陪外公听戏了。”

想起外公,沈然有些伤感。

她的一举一动真情流露,装是装不出来的,盛广海是什么人,阅尽人生几十年,小辈儿什么样,都在他的眼里。

“别难过,外公有你这么好的外孙女,一定很欣慰。”盛广海怜爱的安慰沈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