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情难自己。”
谢靳言牵着纪瑜安的手大步地朝学校的停车场走去,纪瑜安一面摩挲着刚刚戴上的戒指,一面跟着谢靳言的脚步,却感觉谢靳言越走越快,他的步伐微乱险些让她跟不上。
“谢靳言,你走慢点,我快追不上你了。”
“抱歉,纪瑜安。”
纪瑜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谢靳言拉过来抵在一向人烟稀少的实验楼北面的墙角处。
“你做什么——”
谢靳言毫无顾忌的吻直直地向纪瑜安而来,他的吻来势汹汹丝毫没有半分隐忍,不停地向纪瑜安索取着。
纪瑜安完全没有招架之力,只能任由他一路攻城略地,直到瘫软在谢靳言的怀里,被他紧紧地抱着。
许久,谢靳言才放开纪瑜安。纪瑜安的手撑在谢靳言的肩膀处不住地喘息,又嗔怒地看了一眼谢靳言。
“别这样看我。”谢靳言伸手推了推因亲吻滑下去的细框眼镜,又忍不住亲了一下纪瑜安。
纪瑜安被他这样亲,都感觉自己的嘴唇要肿了。她推开谢靳言,气鼓鼓地一边往前走,一边控诉着谢靳言。
“谢靳言,我反悔了,戒指还给你。”
谢靳言一下子从纪瑜安的左侧绕到她的右侧,与她的右手紧紧的十指相扣,尤其是她的无名指。
“你想得美,答应了我的求婚就别想再摘下这枚戒指,这辈子你得和我朝夕相处了。”
纪瑜安冷哼了一声,口不择言起来。
“那可不一定,我是答应了你的求婚,但没有跟你结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