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些年过去,她跟纪瑜安还是最好的朋友,且每一年祭拜纪语年,她都会跟纪家一起去,除了她在外学习的那几年没去,她回来后第一时间还是带着鲜花去祭拜纪语年。
“安安,那些纪姨受过的委屈、流的眼泪,都会让那些人十倍奉还。我们现在不能自乱阵脚,就静观其变地等着吧。”
虽然他们得到了一部分线索,但对纪瑜安的情绪还是造成了一定的影响,温时慢自知也不好再继续打扰纪瑜安,便乖乖跟着陈圳川的车离开了。
在车上的纪瑜安一直沉默着,也对谢靳言偶尔的活跃气氛显得没有任何兴趣。
谢靳言想逗纪瑜安开心,但也知道此刻的纪瑜安大概是真的没有心情敷衍他,只得也安静地让纪瑜安自己消化着情绪。
在距离家还有两个红绿灯的时候,谢靳言的手指轻轻戳了戳纪瑜安的手背。
“晚上想吃什么吗?”
纪瑜安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不想吃。
“不可以噢,多少也要吃一点的。”
谢靳言趁着等红灯的空隙,一直不厌其烦地戳着纪瑜安的手背,还反复都是同一个地方。
纪瑜安一下子伸手抓住了谢靳言的手指,不耐地又松开。
“谢靳言,我真的没事,你不用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