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秦笙拉着纪瑜安的手不放,谢聿秋则坐在沙发的另一侧逗着冬至。
谢靳言就像个局外人,没有人管他的死活,即使是他坐在轮椅上。
“小纪,我听说前阵子你受伤还住院了,没事吧?阿姨有祛伤疤的药膏很好用的,我给你拿点来吧?”
纪瑜安被秦笙的热情惊到,连连摆手着。
“不用了阿姨,我的伤疤已经痊愈了,谢谢阿姨。”
秦笙和谢聿秋喝着纪瑜安倒的水,看着纪瑜安是越看越喜欢。纪瑜安第一次见到她们,除了一开始的错愕以外,很快便恢复得落落大方,丝毫不怯场。
秦笙在国外就听说了自己的儿子勇敢抗婚,就是不按照谢老爷子的意思去办。她高兴地一巴掌拍在谢聿秋的腿上,为儿子追求自己的所爱而感到欣喜。她知道谢家老大存着是什么心思,他们都想要抢走她的儿子,想要谢靳言过继到他们那里,还非要谢靳言与叶家的女儿结婚。
开什么玩笑?她秦笙的儿子会被包办婚姻?!她自知对谢靳言有愧,为了追求自己的事业远走他乡,加上与谢家老爷子的矛盾,让她更加不想回国面对这些破事。因为自己的害怕麻烦,谢靳言从小就跟谢奶奶一起生活,也没有埋怨过她这个当母亲的。
即使他们回来接走的是谢靳言的弟弟,他都只是一言不发看着她,没有一句怨言。
儿子的眼神,当妈的怎么都忘不掉。所以在政策放松时,秦笙在谢靳言高考后回来,提出接走儿子,来弥补这十几年的空缺。懂事的谢靳言同意了,但她知道儿子就算是站在自己面前,他的心也离自己很远很远。
一开始一家人的相处无比僵硬且不自然,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与谢靳言相处,只能与他促膝长谈希望彼此是朋友的身份后,大家才逐渐自然了起来。平常她与谢聿秋不会干涉谢靳言的生活,但谢靳言的毕业典礼时,他主动邀请了她们去参加,这一瞬间她知道儿子是原谅她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