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靳言,你在担心什么呢?”
纪瑜安刚才是故意晾着谢靳言的,她想知道谢靳言的会不会干涉自己与其他男性之间正常的交际。
但谢靳言似乎在忍耐着自己,真正好奇的只是谢靳屿找她的意图,而不是谢靳屿总来找她。
“我担心你被他吸引。”
谢靳言的直白让纪瑜安感觉,他的言语间似乎多了几分犹豫。现在的他与一开始意气风发与她重逢的样子简直截然不同。她知道谢靳言的不问意味着给她时间,但她也很清楚他不问不代表心里不在意。
就是因为在意,因为逐渐拥有的多了,才会更加渴求,渴求更多的来自对方的给予。即使是飞蛾扑火,也会奋不顾身想要往里跳进去,因为那个人会在摇曳的灯光间等候。但在渴望得到的过程中,又会无比的胆怯,生怕自己的动作会惊了对方,而逃离自己。
这是她母亲日记里曾写过的一段话。
她一开始不理解母亲这样的爱情,明知道也许彼此的结局不一定能够圆满,可就是要努力朝着对方的方向靠近,渴求更多后却又犹豫的怯懦。
她如今突然意识到,此刻的谢靳言好像就是这样。
而她又与谢靳言没有什么区别,都在犹豫着也在彼此试探。
“谢靳言,我要去洗澡了。你外婆说得了几幅古画想让我去看看,我明天顺便将修复好的古画给她拿回去。”
纪瑜安甩了甩谢靳言紧抓着自己的手臂,示意他快点松开。
“好,我明天不陪你去了我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