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靳言一听纪瑜安当着他的面称呼谢靳屿为谢师兄,他的心里就疯狂涌现着醋意。
学校里师兄和师妹最容易发生故事,他根本不敢去想象谢靳屿与纪瑜安后续的发展。
他怕自己会不留情面地将他们的桌子掀翻。
“纪瑜安,你对着我就是直呼其名,对他就是谢师兄?”
纪瑜安心底的不耐也渐渐浮上心头,一时间也口不择言起来。
“谢靳言,你不要太荒谬。我对谁怎么称呼都是我的自由,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自己都有未婚妻,她还那么深情的守候,你为什么总要管别人的事?”
别人?
谢靳言的脸瞬间冷了八个度,因纪瑜安说的话感到气恼。
他满心满眼都是她,所有的心思全在她纪瑜安一个人身上。
现在谢靳屿回来了,她便迫不及待与他撇清关系了?
什么狗屁的婚约!他都说了他去退婚了!
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为什么连一点点的时间她都不愿意给他呢?
还是说这些仅仅只是纪瑜安为了摆脱他的借口。
她从来没有对他动过心,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他的主观臆断,幻想着自己有一天能如愿以偿。
“你对我而言不是别人。我只是需要你给我一些时间,我就能处理好这一切复杂的关系,行吗?”
谢靳言冰冷的声音在纪瑜安身旁响起,可她却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叶以柠叫着‘靳言哥哥’的声音。
“不行。谢靳言,我们该说得很清楚了。你有未婚妻,你应该把注意力放在应该放的位置。”
“纪瑜安,为什么你总是反反复复?上一秒我以为我们能更进一步,可下一秒你却又翻脸不认人,变脸比翻书还快。”
谢靳言的气恼逐渐增添了几分委屈,他真的不理解纪瑜安的心思,根本无法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