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瑜安的眼神紧紧锁在那两颗饱满多汁的牛肉丸上,也知道陈思滢决定的事情就算旁人再怎么说,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不如说说打在方宇鑫脸上的那一巴掌?认识你这么久,这还是我第一次听说你打别人。我当时听到方宇鑫那样说,就想问个究竟了。”陈思滢明艳的桃花眼里尽是八卦探究之意,却不动声色将话题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纪瑜安就把在岑阳客栈吃饭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陈思滢,丝毫没有任何的添油加醋。
“我现在其实也有点后悔,应该直接跟他保持距离,而不是仍然顾忌着同事关系。那天我也应该直接逃跑,他喝了酒本来也不太清醒,我还打了他一巴掌让他一直记恨着,就造成了今天这样的局面。”
陈思滢本是津津有味地听着纪瑜安讲故事,但一听到纪瑜安说着后悔打了这一巴掌和后面的言论,却让她的笑容顿时消失。
“纪瑜安,你听好了。你想对着谁笑就对着谁笑,你想跟谁关系好就跟谁关系好,你想拒绝你就拒绝,你想跟谁保持距离就保持距离。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只要是你想。你打他是为了自保,并不是故意要去打他。他挨这一巴掌是他活该,他自己没有掌握好跟你相处的度,也没有得到你的允许,凭什么想觊觎你?”
这就是受害者理论,可这些分明不是受害者的错。当施暴主体不去反思自身行为时,就不该怪他人反击。
“我也一直在反思,是不是我给过他什么错觉,让他认为我对他有意思?”纪瑜安懊恼地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牛肉丸。
道理大家都明白,但就是落实到每个人的时候,结果都不尽相同。
陈思滢在自己碗里舀了一碗汤,又用汤勺在自己碗里搅拌着。
“这个我问他了,答案真的令人语塞。他说你对他笑,所以他觉得你对他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