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那么好奇我的袋子里装了什么?”
纪瑜安眼见谢靳言眼底的戏谑,在心里冷哼了一声,偏不让他如愿。她在整理收尾的时候,还假装不经意地掐了掐谢靳言的脖子,佯装自己只是为了毛衣高领整体的整洁。
谢靳言看着转过身去的纪瑜安,眼底的懒散又一点点逐渐柔和了起来。
“既然我为你整理了毛衣领子——”
谢靳言嘴角的笑意仍在嘴角高高挂起时,就听见纪瑜安拿起饭盒的声音,突然就转过了身。他还没看清楚面前人时,纪瑜安手里的饭盒就已经在他的手里了。
“洗个饭盒没问题吧,谢教授?”
纪瑜安向着谢靳言嫣然一笑,就再次背过身将小桌子拖走,摆回了原位。
谢靳言吃了闭门羹,对着纪瑜安的背影,心里泛起一阵宠溺的无奈,攥紧了手里的饭盒走进洗手间去洗饭盒。
纪瑜安没有目睹谢靳言进洗手间,但她的耳朵一直竖着仔细聆听谢靳言的一举一动。
她昨晚睡觉没有做梦,可昨天下午那场梦中梦却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在元山古城集装箱里的画面依旧历历在目,谢靳言为她做的一桩桩一件件,她都一一知晓。
梦里的旖旎,谢靳言嘴唇的触感,他粗重的喘息声,无不提醒着她那些就好像真实发生过的,就在这间病房里,在她眼前的这座沙发上。
纪瑜安一向都觉得自己不想谈恋爱,也不是贪图肉欲的人,再加上她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对这些事情做过任何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