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靳言飞速反应着这个姿势两人不仅会极不舒服,也不适合现在的他们,以免纪瑜安日后诟病他。于是他趁纪瑜安还未反应过来,他飞快起身的同时手拽着纪瑜安扶在他肩膀上的手,然后站着将纪瑜安再次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纪瑜安就这么无意识地被谢靳言紧紧环抱着,她忘记挣扎只是静静地待在他的怀里。
谢靳言把手臂移到纪瑜安的腰间轻柔地揽住,另一只手则是轻抚着纪瑜安的后脑勺,一下又一下,温柔旖旎。
“谢靳言。”纪瑜安把头埋在谢靳言的胸膛里,闷闷地开着口。
“你老欺负我。”
谢靳言揽在纪瑜安腰间的手指加重了几分力道,但轻抚着纪瑜安后脑勺的手却愈发缓慢轻柔。
“我怎么可能舍得呀你是我唯一的愿望”
谢靳言的话仿佛是在纪瑜安耳畔边的呓语,惹得纪瑜安的耳骨发痒酥麻,犹如电流一般蔓延整个身体,令她不禁身子发软瘫在谢靳言的怀里。
纪瑜安垂在谢靳言身体两侧的手,在犹豫了许久后,终是轻轻伸起来搭上谢靳言的结实的后背,将他环抱起来。
谢靳言因得到了纪瑜安的回应像是受到了鼓舞,他抱着纪瑜安的动作不住地收紧,像是要把怀里的人狠狠地嵌进自己的身体里,无论在哪里都不想放开的架势。
纪瑜安在彻底黑暗的病房里,脑海中不断回想起那场缱绻的梦。她在这一瞬间只想不管不顾,就跟谢靳言待在一起,就这一个晚上失去理智,让她与谢靳言沉沦下去。
“纪瑜安。”谢靳言微微侧头,附在纪瑜安身边耳语。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