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靳言点着头,推着椅子坐了下来,就抽出一盒肠粉也开始自顾自吃了起来。
她说着又拿起了筷子,埋头在自己的肠粉前,扒拉了两口忽然抬起头盯着低头吃着肠粉的谢靳言。
“你不邋遢,也没有疏于打理。”
谢靳言闻言,抬眸看向纪瑜安。纪瑜安的目光不在他身上,仍然埋头在她的肠粉里。
“我的意思其实是——”
“谢靳言。”纪瑜安吃完了最后两口肠粉,终是鼓起了勇气似的目光与谢靳言的交汇。“那天晚上的我更狼狈,所以刚刚的你不算什么,谢谢你出现来救我。”
纪瑜安的语气礼貌,态度得体地令人感到疏离。
谢靳言自然知道纪瑜安所指的是什么,抿着唇没有任何回复。
病房里的空气在一瞬间凝固,纪瑜安收拾着自己的肠粉盒,谢靳言低着头吃着肠粉。
纪瑜安见谢靳言一言不发,则撑起枕头背靠着病床的床头架上,她背靠着枕头侧身打开床头柜下的柜子门,找着自己的包。
“在找手机吗?”
纪瑜安翻找包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抬起头看向谢靳言紧盯着她的眼睛,晦涩难明地翻滚着黑漩涡,那团黑漩涡里似是有亮光燃成了明亮的火焰,像极了在梦里一开始就想吞噬她的谢靳言。
“嗯,我的手机在哪?”
谢靳言停下吃肠粉的动作,放下了筷子。他侧身在床头柜第一格的抽屉里拿出纪瑜安的手机。
“本来屏幕碎了,你这几天昏迷我拿去修好了,昨天给你放回到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