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瑜安忽然感觉到小臂被什么东西压住,她一低头眼底的那一滴泪就落了下来,打在了压在她小臂的谢靳言手上。她忙用另一只手抹去了谢靳言手背上的泪,又看他递了一张纸巾过来,她刚想继续去擦他手背上的水渍,被他的话打断动作。
“擦你的眼泪就好,不用管我。”
纪瑜安擦净了眼角的潮湿,感受着他轻缓地拍在她小臂上安抚的力道。
亭子里的演出仍在继续,她陷在了戏剧故事的情绪里,无法自拔。
谢靳言依然在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她的小臂,安抚着她的情绪。
纪瑜安被自己复杂的心情牵引着,看了一眼目视前方看演出的谢靳言。她的视线放回到亭子里,轻轻挣脱开了谢靳言的手。
谢靳言看了看认真的纪瑜安,想她应该是有些倦了,他就要收回自己的手。
在他的手即将抽回时,纪瑜安伸手抓住了他的手指,随着她的力道两人的手下落到她的腿旁,他也顺势牵住了她的手。
纪瑜安继续看着戏剧,沉浸在剧情里。她丝毫没注意到,两人的手指自然地交缠着,已从刚刚的牵手变成了十指相扣。
直到演出结束,亭子里的演员谢幕,纪瑜安仍在独自平复着心情。
她母亲以前曾对她说过,岑阳有个民族的戏曲与很多地方或是民族的戏曲不同,以自强的女性作为主角进行创作,对母亲的影响颇深,可行为上没有做到如戏曲女性那般追逐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安安,妈妈一直希望你有机会到岑阳去看看。我没有做到的事,我想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您为什么总想着让我去做到您想要我做的。”纪瑜安听着记忆的她反复问着她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