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该想到这种“与世隔绝”的小村子,隐私性一定很强,估计村民之间也是互相认识,不会轻易和什么外来人打交道的。
他们是一个难以攻入的小团体。
可是陆见淮没有什么多的时间可以耐心等待,他想要直接踹开看起来不怎么牢固的木门,然后进去搜寻。
都是因为他,书杬才会被绑走的。
所以甚至接受不了小姑娘少根头发丝。
“陆总,这样不好!”助理眼疾手快地拦住了正处于冲动之下,从而丧失了所有理智的陆见淮,他分析道:“我们只有两个人,这样擅自闯进别人的家里,万一他们人数众多,将我们反控制起来了怎么办?”
“而且这还只是第一户人家,不能确定太太在不在里面,陆总,如果您现在丧失了去找太太的自由权利,那事情就真的严重了!”
陆见淮咬了咬后槽牙,漆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的杀气,他身体紧绷着,一拳砸在了水泥墙上,瞬间有血腥味蔓延起。
人就是在他眼皮子底下被绑走的。
怎么可能不生气。
他气得是他自己的窝囊愚蠢与自满。
每过去一秒钟,就会多增加书杬一分危险的可能性。
“陆总,或许您认不认识官权比较大的大人物,不管怎样,逼这边公安一把,他们只要进村敲门了,说不定这边的人会开。”助理还算镇定地提议道。
这话一说完,陆见淮脑海之中就有答案了,“她的父亲。”
他立马拿出手机,开始翻找通讯录。
见男人的手指马上就要毫不犹豫地拨通一串电话号码,助理再一次伸手拦了一下,这次底气稍稍弱了一些:“您刚才是说太太的父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