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延佳瞬间恍然大悟,而后叹了一口气。
她打的预防针还是没有用。
跟着郝二一起来到酒吧,情况果然如他所说,陆见淮烂醉如泥地躺靠在沙发上,桌面和脚边都摆放着凌乱的空酒瓶子。
他的脸色即使在灯光映照下也惨白到了极点,连同唇瓣都毫无血色,漆黑的碎发垂落在额前,眼眸里的破碎感让周遭环境都变得死寂。
手臂都颤抖了,却还举着酒瓶直接对嘴喝。
纪延佳还是自打出生以来,第一次见这位平常嚣张肆意惯了的太子爷如此颓废,这幅样子,好像下水道里被人抛弃了的大狼狗。
真该拍下来发给那位去了国外没心没肺的大小姐看看,看看她到底干了件什么好事。
“你别喝了,真打算酒精中毒啊。”纪延佳走过去,一把扯过了男人手中的酒瓶。
陆见淮怔了一下,而后阖了阖眼,开口时嗓子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了,认出面前的人是谁,到底没有和之前那样直接暴躁地吼出一个“滚”字。
但语气漠然,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还我。”
纪延佳一脚把那酒瓶子给踢得远远的,她在沙发上坐下,看着有准备开一瓶新啤酒的男人,真是有些咬牙切齿地恨了:“你这样有意思吗?”
要不是因为她是这傻狗的未来嫂嫂,她真的不想管来着。
该死的家族关系!
“噢,书杬说了分手就分手,你难道不会不同意吗?”纪延佳皱紧着眉头,这一次倒是轻而易举地抢过了男人手中的酒瓶,“你就惯着她吧,连她说分手你都惯,你真是活该!”
这话让陆见淮清醒了不少,他缓缓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