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玥甩开董滢的手，卫生纸飘得到处都是，分散的落在地上，吸掉地上的卤汁。她的语气不耐到极点，皱着的眉头就没舒展过：“我差这份饭钱？你的好兼职把我这身衣服都毁了！”她的声音尖锐又激动，很快引起了同学们的注意，排队买饭的，坐着吃饭的，还有其他窗口的工作人员都看过来。

宋泽林在窗口抽了几张卫生纸给言玥擦衣服上的油渍，白色衣服的油渍越擦越多，颜色虽然淡了点，可是随着擦拭的动作，在衣服上大范围晕开。知道她又要骂人，宋泽林先发制人：“下午下课我再带你去买新的，先吃饭吧。”

本来以为这么一说她就乖乖吃饭了，反正他说了给她买新的，再大的火气也该消了，人也要学会见好就收，适可而止。

没想到，这句话不但没有平息她的怒火，反而让火气升值，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气什么。言玥听到他这话立刻炸毛，活像个泼妇：“你赔？为什么要你赔？谁弄脏的谁赔。”

意思是让董滢赔了，就差没报出董滢的名字。

才几分钟时间，围观的同学越来越多，言玥现在的样子别提多狼狈，刚刚发了一通脾气，发丝凌乱，衣服上、裤子上还有鞋子都沾满了油渍，全身就靠那张精致的脸撑着。

董滢一听要她赔就慌了，她那一身看着就贵，少说也得上千，自己平时都穿30块的地摊货，鞋子穿到开胶也舍不得换，一个月生活费500，剩下的都自己挣，不该花的钱她从来不会多花一分。

帽檐下的那张脸涨得通红，不停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的衣服多少钱？”

言玥思考了一下：“950。”

950，都快赶上她两个月的生活费了。

她一下慌了，眼眶生生憋出眼泪，哽咽道：“对不起。”

只是对不起，没说赔还是不赔，言玥默认她不愿意赔，直言要投诉：“经理电话多少，我要投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