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喝到微醺,梦里说不定能跟她见上一面。
张昱树佯装不悦:“突然问这个?,嫌弃老子了?”
“没有呀。”段之愿挽上他的手臂:“每个人的人生都不同呀,你?不后悔,就说明你?没走?错路不是吗。”
她又举例:“就像有的人觉得一寸光阴一寸金,有的人就喜欢一觉睡到太阳高挂。反正只要自己觉得幸福,人生就值得了呀。”
“我后悔过。”张昱树突然走?到她前面,俯身按住她的肩膀,声线压低:“后悔那天没逮着你?。”
“逮着了,怎样?”段之愿轻声问。
他目光灼灼,带着高温的视线描绘她的五官,最后定?格在她含着水的双眼。
微微动唇——“草死你。”
段之愿的心脏就要跳出来了,耳朵里?泛起火车鸣笛声。
埋着头就要向另一边走?,又被张昱树一把搂在怀里?。
他身上带着尼古丁的味道,不重,淡淡的。
声音自头顶传来,脸贴着的胸腔也微微震动。
“愿愿,你?这么乖,哪怕上课走?神都能回答问?题。”他揉了揉她的头发:“大学刚一毕业,就有那么好的公司来竞争你。”
停顿了几秒钟,又听他说。
“我配不上你?。”
段之愿从他怀里抬起头,下巴垫在他胸膛上,食指轻触那道月牙疤痕。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觉得这个你配不上的人,她爱了你?整整八年。”
“张昱树。”段之愿告诉他:“我见过这世间最好的,就再也看不见别人了。”
这一刹那,张昱树脑子里的钟摆刚好到十二点整,时针分针秒针完美契合在一起。
钟声响起,沉重又喧哗。
段之愿也一样,这话说出口,抱着他腰的手臂都像过了层电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