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们打诨插科的模样逗到,画室的几个学生忍俊不禁,一开?始有些放不开?的拘谨少了很多,和他们交流起来也越来越自然。
闻喜看到这一幕,嘴角的笑意也越来越浓,时不时走过去,点拨提醒一下。
看着认真教学生的闻喜,沈从越在一旁安静看着,唇角的弧度一直上扬着。
直到现在,他才真正感受到她在这五年里所作出的改变和努力。
没看多久,忽然感受到有人走到了他的身边,他偏头看过去。
是闻喜的助理小柴。
小柴有些不好意思地对他笑了笑,但还?是难压心头的好?奇,抬起头对他说?道:“那?个沈队长……你是不是之前就认识我们阿喜姐啊……”
他挑了下眉稍,没有吭声。
小柴生怕沈从越误会,挠了挠头发连忙说道:“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是想说?……你很像……阿喜姐在她工作?室挂的那?幅画上面的那个男人……”
这次换他不淡定了,垂下浅淡的眉眼,认真去看她:“什么画?”
“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这幅画是阿喜姐一直从国外回来就带着的,我一直看见有人想买那?幅画,可无论开多大的价钱,她都不愿意卖……”
她平时进出闻喜的个人工作室,几乎是一抬头,就能?看见墙上挂着的这幅画,所以印象就很深刻。
其实在她今天看到沈从越的时候,就想起来了这幅画。
再加上之前她之前戒指卡住,在消防站弄完以后出来,就看见闻喜站在雪地里,在和一个男人说?话时,她就觉得,阿喜姐画上面的那个男人,应该就是沈从越。
她跟着闻喜工作?也有段时间,知道那?幅画在她心上的分量不容小觑,相对于?的,画上的那?个男人自然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