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喜面色一怔, 像被定住一样, 下意识低低喃了一句:“你说什?么?”
电话那方以为闻喜没有听清楚, 又耐心?重复了一遍,然后?可能?是担心?闻喜觉得他们是骗子,在电话里细细向她介绍了一下画廊的情况,并留下了联系电话, 说?要是有意向的话, 可以当面再谈具体的签约事宜, 不过可能?得附加点条件。
画廊近期都有向国外发展的趋势, 可能?过段时间便不再继续留在国内发展。
所以对方在电话中明确的表示出?,为了后?续的合作?愉快, 他希望闻喜也?可以留在国外发展,这样对于她自身的提高也很有帮助。
等聊完后?,闻喜还?在发着愣,攥着手机的手从耳边用力掉下,保持着一个姿势迟迟回不了神,等闻安然回来以后?,看到闻喜的手腕渗着血,连忙冲过来,看她受的伤严不严重。
没等她担忧的开口,好?似被抽走了灵魂的闻喜忽然声音颤抖地?轻轻叫了一声:“妈。”
她好?似要笑,却又好?似在哭,滚烫的泪水不断顺着脸颊流落下来,她抬起手去抹,却丝毫不管用,指缝间的湿润感越来越重。
“妈……妈我做到了……”
因为激动,闻喜全身都渐渐颤抖了起来,声音带着剧烈的哽咽,开始不断重复着这一句话。
没有人可以真正理解她现在的心情。
她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终于看不下去在她身上所降临的那些悲苦,就要在她想主?动放弃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刻,赦免了她身上的枷锁,给与了神的馈赠。
可这份馈赠,却是她先前不愿意屈服这样的自己而不断去做出?的努力和突破。
或许更直接来说?,在这最后?的关?头?,是她自己救了自己。
“妈,我们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