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虽然听起来好像是很多人正常的生活,可事实上, 不是这?样的,能这?样过下来的人,才是只占百分之零点零一的那一点幸运儿。而?剩下的那一大部分,还在遭受着生活的艰难,对于他们,我们或许救不了这当中的任何一个人,可我们有时候仅仅需要拉他们一把,就已经够了。”

沈从越垂下头来,盯着地上洁白的瓷砖,敛着神色,一双漆黑的眼像是被冻结了般,片刻也不曾转动?。

就在身后的女孩说完后又停顿了好久 ,感觉差不多了,直起身子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倏地转过了身,抬起手笼住了她的脖颈,稍稍一用力,就将她按过了自己这边来,想用力地环过她的腰间时,还是带了几分克制的小心翼翼,像对待珍宝般,将力度放缓了下来,把两侧的手臂慢慢回拢。

然后把瘦小的女孩抱了个满怀。

这个怀抱没有夹杂着其他任何复杂的情感,更像是一个在寒夜里受冻走了很?久的行人渴望温暧般,将她紧紧拥进了怀里。

“闻喜,我会去的。”

男人沉缓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语调很?慢,像是冬日里为?即将到来的初春而低奏的序章。

她没问。

可他对她说了最后的选择。

闻喜一怔,随后?白净的小脸上,慢慢展露出几分干净明媚的笑意。

她用力点?了点?头,语气柔软而又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