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她认不了色, 就?算之前?画的再?好,对色彩没有基本的辨识度, 也无法去感知线条和画面,单靠想?象,她根本难以下笔, 画出来的东西就算她看不见, 也知道是差劲儿至极。
静默了半天, 她微抿着唇,头也稍稍垂下些,迟迟没有再抬笔。
直到肩膀处被人轻轻按了按,闻女士温和的声音传过来:“听到你想?画画, 我今天回家里把你之前画过的一些画都拿了过来, 还有找来了一些关于这种情况的一些资料, 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但是不管最后结果如何,闻喜, 在我知道你不愿意放弃油画还愿意再?去尝试的时候,我很高兴。”
闻安然弯了弯唇,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向她表示着安慰和鼓励。
“才刚刚开?始,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闻喜低低应了一声,接过她递过来的那些画册。
从小到大?,她专学绘画,最初便一心沉溺在油画上,这么多年来,她多多少?少?也画了不少?,其中更有一些获了不少奖项,闻安然舍不得把它们扔掉,便都整理?着做成画册。
闻喜在外地上大?学的时候,闻安然有时候闲了就翻翻画册,也算是解一下想?她的苦。
假期里闻喜回来,还会给花店里的花卉画几张,然后摆在花店的方角里,和那些花束相得益彰,客人们进来看见,也有非常好的效果。
有的客人进来,看到那些画,几乎没有人不眼前一亮的。甚至有特别喜爱的,问?这是谁画的,提出合适的价格想要买下来。
但相比于那些花卉,闻喜其实更喜欢画她的闻女士,更多时候,等到花店不忙,她就?端坐在画板前?,拿着画笔顶在下巴处,然后洋溢着点点笑意,一脸认真地看着她的闻女士在花店里上下整理?着,然后再细细端详一会儿,找好角度,开?始动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