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放在腿上的手指不自觉屈起,嫩白如葱的指尖很小幅度地互相捻了捻,继续说?道:“不过休息时间过长的话,总归是不太好的。”

一边说?着,脑海里一边却不自主回想起这将近一个月以?来自己和?沈从?越相处的每一刻。

很奇怪,明明见面的次数其实也没有很多,但就?算只有那么几次,她都能扳着手指头,清清楚楚地把见的时间,地点?,还有和?他做了什么,完完整整地叙述出来,比她之?前相处过的任何一个异性都要来的深刻。

闻喜承认她对沈从越是有点好感,但她不清楚,这种好感究竟到?了什么程度,甚至于可不可以把这种好感归属于喜欢。

闻喜想来想去,总觉得自己这心里头,其实?早就?有了答案,现在她好像也没办法再继续揣着明白当糊涂了。

意识到?这一点?,之?前她那莫名不安不定的心,就?好像逐渐升温起来的热水,在热度的不断加持下,表面?不断嘭起鼓胀,直到?清脆的一声,是因沸腾而凝聚起来的气泡终于破裂的声音。

她低低吸出一口气,任凭那种快要压迫出胸腔里的情意将她满满地浸润,可又怕沈从?越看出来,只将头垂的越往下低了些,声音放低了不少:“伯母出院之后,你也不用觉得可能会影响我而牵绊住你,你就安安心心回队里……”

思来想去,也不过是短短的几个眨眼间,她就像要给心上了个栓子一样,流也流不进去,出也出不来,闷的要死。

嘴上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又觉得是在自作多情,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将情意看的真真切切了些,反倒做了胆小鬼,稀里糊涂地说?了那么一堆,越说?下去,她内里就?越心乱如麻,语气也不由得压抑起来。

巴掌大的面?容不断向下垂着,白皙秀琼的鼻子也有些控制不住地往回吸了吸,压下些涩感,但没有再吭声。

场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直到头顶上忽然被一个温热宽厚的手掌所覆盖,很轻很轻地揉了揉她的发顶。

“闻喜,你晚上会梦游到月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