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完全不记得了,就是还需要场景再现一下……”

见他?一时?没应声,方才还?说?着“男女授受不亲”的人很是自觉地又将椅子往他?旁边移了移,小脸露出乖巧而又期待的神色,一副“我可没有带着别的心思,就是单纯地想辨别你是不是那种人” 的神情。

沈从越每次看见她这个模样都忍俊不禁,他?压着想要弯下?去的唇角,抑住想要泻出笑意的喉间,嗓音平和,也没拒绝,低低嗯了一声,算是对她先前那句话的肯定。

面对他?现在的良好?态度,闻喜反倒有些不适应,吃了一惊:“沈从越,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要是换作平常,他?一定要先和她怼上几回才肯让着她,这次她还?没怎么?动嘴皮子呢。

闻喜看不见,在这个过程中,沈从越那双纯黑澄净的瞳仁一直专注地落在她的身上,里面含着几分笑意。原本硬朗出众的五官轮廓被这笑容柔化了棱角。

听她这么?说?,也不过是腔调淡淡,听上去不甚在意地回了一句:“某人不是觉得我凉薄吗?”

闻喜有些不自然地轻咳了声。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今天的沈从越身上格外的香,手触过他?的发梢,才发觉有些湿,不由得碾了碾手心。

“昨天没有回家,直接在医院睡的,所以今天干脆在这里洗了个澡,刚洗完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