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知道的是,清醒的沉沦远比猛烈的爱意来的镌骨。
这个?时候不是最好的时机过多赘述这些,所以沈从越适宜地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来维持她的难堪,只靠近过去拍了拍她的肩。
“休息好了吗?休息好了再……”
“哎,你别动!”
他挨过去的话音还没完全说完,忽然就听见?充满警惕而又焦急的几个字倏地从闻喜的唇间蹦出。
“怎么了?”
沈从越皱了皱眉,正?欲转头?,就听见?闻喜又着急地强调了一遍,让他别乱动。
“我刚刚好像听见有马蜂的嗡嗡声,好像落在了你背上,你别乱动,小心它?蛰你。”
怕他不把这件事当回事,她又咬着字眼,着重强调了一遍:“被马蜂蛰了,可是会?很?疼的。”
女孩一本正经而严肃认真的声音传过来后,沈从越还算紧绷的身子这才轻微放松了一些,稍稍侧过的身子,让他只能看清闻喜的半边身子。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就维持着那个姿势也不动了,仰抬起些下巴,目光淡然地落在前方,语气平缓:“那我就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