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最后还是我没有拉住她。”

队友看着他执拗而又麻痹痛苦的样子,神情紧紧绷住,连带着眼眶都红了,牙关重重咬着,随后用力磨了几下,大力将他往后抛下,往后走了几步,恶狠狠地盯着:“沈从越,我知道你现在很自责,但是你必须走出来,我,还有他们,都在前面给?你顶着呢!”

他伸出手指用力指了指前面喧闹的前厅,随后赤红的目光死死锁住他,一字一句说着:“还有队长,他可还在等着你呢。”

“如果你现在迈不过这道坎,我和?你说,你算是被它缠上了,缠得你死死的!你要是还想?继续干这个,你就给?我把它在你心上凿出来的洞都给我一点点补上!”

他立在原地,像一座坚硬而又悲壮的石碑,独自伫立于雪山,或潜于深海之中,任凭岁月侵蚀。

而就在这个关头,他半夜又忽然接到医院的电话,说沈妈煤气中了毒,现在在医院抢救,需要家属立刻过来。

煤气…中毒…

抢救……

每一个字几乎都能让他呼吸骤停,他大脑变得嗡鸣一片,仔细回想好像还有不断蔓延出去的回声。

他的脑子好像变成了空洞,铮铮一声一声的回音传过来,震的他发晕,电话不知什么?时候被挂断,他攥着手机就要往出跑,却被队友拉住:“外面下雨了,拿把伞再走。”

他紧绷着唇,丢下一句“不用”就推开门大步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