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蓝的灯光在眼前逐渐模糊,被血色所覆盖。直到她被推上急救车,一直哭喊着说疼。
哪里疼呢,是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快要疼死了。
那边谈论的两人的说话声猛地被远处一声刺耳突兀的刮蹭声打断。
两人皆一愣,偏过头神色发怔地看向病床上那个眼睛处被厚厚的白纱布所包缠住的女孩。
女孩没有说话,沉默着坐在床边,她瘦削的脊背挺得很直,外面的太阳升起来,投落在窗户边,映在她的身上,落下一摊被折住的黑影。
她被阳光晒的鼻尖有些发亮,垂在耳边的黑发被她用梳子梳了下,抚在了耳后。
似是察觉到有人在看她,闻喜把头向右偏了点角度,淡薄的唇角浅弯了弯,语气平和:“刚刚水果刀掉下去了。”
一个护士似是意识到了什么,有些不自然地转换了一下神色,和旁边的同伴对视了一眼,后轻轻走过来,小心翼翼将地上的水果刀拿了起来。
因为闻喜看不见,所以她不知道,护士把捡起来的水果刀放在了离她比较远的小桌子上。
后病房也收拾地差不多了,她们也没有再出声,安静地拉开房门出去了。
闻喜没有一个人待很久,因为看护阿姨很快就将早饭买了回来。
看着动了几筷子就没有再吃的闻喜,阿姨有些担心地皱了皱眉头:“怎么了闻喜丫头,是早饭不合口味吗?”
闻喜慢慢摇了摇头:“不是,就是不饿而已。”
她顿了顿,偏头又问了一句:“今天有太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