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萤大惊失色,赶紧从储物袋中取出灵药,敷在他手腕的伤口处。目光落在那手腕上一圈圈新伤旧伤,比起之前所见的还要多,还要深,每次都是在原有的还未恢复的伤口处再划一刀。
自从得知秦屿拿到魔剑后,祝萤便猜到当初他从吞灵潭里出来,手腕上那几道伤痕应该就是为了用血与魔剑签订契约。但没想到他竟然一直在作践自己的身体。
“你用自己的血饲养魔剑?!你是想让你的手废掉吗?!”祝萤瞬间红了眼眶,一边上药,一边又气又急地怒道,“你以后是不想弹琴,不想吹箫了,是吧?”
她一想到摄魂魔说的就忧心忡忡。
要不是亲眼看见他的伤痕,她对魔剑的可怖之处还不算太真切。
若是真由得这么下去,秦屿这条命迟早要耗在魔剑上。
而且这家伙,明明都是反派,怎么他就那么傻,只想着用自己的血来缓解魔剑的躁动。什么黑化大反派,分明就是大傻子。
可是魔剑须得更多更多的血来滋养,秦屿哪里能满足它。
更何况又不可能用杀生的办法残害他人的生命来饲养魔剑。
当务之急只能是试试摄魂魔说的办法,尽快毁掉魔剑。
“我没事。”秦屿看着她红着眼给他上药,方才担心她的那些怒气只能就地消散,故作冷冰冰的口吻回答道。
他的态度让祝萤气不打一处来。
她狠狠按了下他的伤口,收起灵药,一双怒目瞪着他:“秦屿。我知道我是作者这件事我瞒了你,我和你道歉,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写了一本书会变成这样,是我造成你过去受的那些苦,我道歉。你生气,你恨我都是应该的,但你心里不爽你直说,不要这么藏着掖着的,不要拿自己身体开玩笑好不好?”
她实在是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