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而这一幕刺痛了祝萤。
她离兔子有几步之遥,眼睁睁看着兔子被重乐掐住。那柔白的小动物在她指尖下毫无缚鸡之力,只能等待她的审判。
她下意识想要冲上前去阻拦,但奈何脚却像禁锢在原地一样,动弹不了,而且她的身子还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好像这一幕……好熟悉。
洁白的兔子——被人死死地掐住,最后化作一滩死掉的皮毛,睁着惊恐的双眼,落在她眼前,爆裂而死后的鲜血从它身上流出,弥漫开来,成为它的墓穴。
她心口传来剧烈的疼痛感,而且头痛欲裂,一幅幅从未见过的画面在脑海中快速闪过,每看见画面的一角就让她呼吸急促起来。
鲜血的红与柔软的白交织在一起,然后那只掐住兔子的手缓缓松开,视线往上抬,看见这只手的主人。
一张陌生但又很熟悉的脸……好像、和尹长佑长得很像。一样又不太一样的面容,或者说只是他穿的那件衣服以及他身上的气质同尹长佑很是相似。
她呼吸迷乱,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克制不住弯着身子,手按在心口处,想要以此来缓解身体无法忍受的痛苦。额间已经弥漫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脸色苍白,身子已经支撑不住。
但她虚弱之际,一只手握住她的胳膊,将她扶起来。
她抬眼一看。
秦屿一手扶住她,另一只手驱使魔剑飞快地从重乐的面前划过,使得她快速躲过,露出嗔怒的神色,却也没说什么,只甩甩手,收起了魔气。
兔子落到地上,受惊地在原地蹦了几下后躲进了笼子里,似乎想在里面能找到点安全感。看起来应该是没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