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门应声而开。
两人一前一后顺着幽暗的暗道, 只有周围墙壁上的烛火跃动着身影,引着他们来到一间昏暗的密室。
密室约莫有方才那个小房间的两倍大, 干净宽敞, 没有堆放什么杂物。只是中间摆放的长条桌子放了许许多多符纸和书籍,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观鹤长老宽袖一挥, 房间里便灯火通明, 光线充足。
他打开桌子最下面的抽屉, 不知道从哪翻出来一个方形的木盒。他放到桌子上, 抬起深邃的双眸,同秦屿说起这个盒子的来历。
“重音……也就是你娘, 曾拜入我门下。为师教她学符, 她很有天分, 学得很快。”观鹤长老娓娓道来, 谈及他阿娘却是没有其他人那样愤恨, 而是多了份怅然,或者说是惋惜。
“她在隐尘宗待了几年, 原本我很看好她。不过她还未突破境界时就困住了。”
“困住?”秦屿对这个用词有些疑惑。
果不其然,这个词在这里并非单单是指修为上的止步不前。
“她说这不是她想要学的东西。”
观鹤长老布满细纹的手抚摸着案桌上的方盒子,眼神逐渐变得涣散。他许是在回忆多年前,重音拜入师门修炼的那些时日。
那时候,隐尘宗还未像现在这样隐于尘世,不愿与外面的修士有太多接触。他也并未对外宣称不再收弟子。来访者络绎不绝,重音却是其中唯一一个让他一眼挑中的弟子。
“后来她就拜别了我,离开隐尘宗,不再学符,去到崟一宗拜师学艺,成为了举世闻名的音修。”观鹤长老并未有任何责怪之意,反而流露出欣赏,“她真的很有天分,学什么都快。”
她是数百年他收过的弟子中最为有天赋的一个。
他门下所有弟子几乎都是很有修炼天分的,不然也不会连门中最小的小师妹阿漫都已经是元婴期了。而且他们还都在自己的熏陶下没有那么勤奋刻苦,靠着天分达到他要求的化神期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