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元婴期来攻击她一个金丹的,也太不公平了!
祝萤心里这么想着,脚下一点不敢停,就怕被那剑给伤到。跑着跑着,她脑袋上的发髻都散得差不多了,又因着刚才在地上滚了好几圈,衣服上许多褶皱,沾染了灰尘,看起来颇为狼狈。
“你再跑,我就杀了他!”
终于,其中一个白衣受够了这种猫捉老鼠的追逐游戏,收回长剑,抵在他身旁的秦屿脖颈处。这个声音,祝萤没有听到过,倒是他身边那个身形颇有些眼熟。
但眼下最紧迫的事情是秦屿的安危。
方才她被这白衣男子追着打的时候,另一位率先停了下来一掌击中秦屿心口处,将他踩在脚下。毫无功力的秦屿就这样被元婴期修士压制得死死的。
他本来就才受过伤,断过经脉,修复不久,如今区区一个凡人躯体,没有灵力护体不说,又是伤痕累累已久,现在被这巨大的灵力攻击,恐怕五脏六腑都受到重创,完全直不起身子来。
祝萤停在一块巨石后面,看着那单腿跪在地上,头垂着的秦屿,他咳出一滩污血,看不见脸色。
他们好像对自己有所顾忌,所以只敢用剑追着吓唬,不敢伤到自己,但却敢肆意地对付秦屿。这做派和这穿衣风格,妥妥的就是崟一宗的人。
崟一宗作为比试大会的东道主,只派了三个弟子参加。实力最强的洛忆冉和上次挑断秦屿经脉的罪过祸首之一高华,以及另外一个金丹期男弟子。
看来眼前这两位就是洛忆冉和高华无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