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自己写的也只能自己受着。
祝萤从方才短暂的惊诧中回过神来,恢复如初,心里默默叹气。
【宿主,你居然都不害怕吗?他可是反派耶,会杀人的反派耶!】
和疑惑的系统一样,秦屿也对她脸上那仅有的甚至已经不复存在的讶异感到奇怪,只是他并没有问出口,而是压在心里,手上微微松了力道。
“放开她!”
一道男声打破了两人之间僵持不下的局面,也挽救了祝萤就要被冰冻的脖子,随即飞来一枚石子将秦屿的手臂击中,让他松开了手。
齐羽山匆匆赶来,将祝萤护送到柴房另一侧,看着她大口喘气的样子,紧拧着眉头,怒气横生地盯着那边躺在地上冷眼相看的秦屿,动了动唇终是瞧见他这一身的伤后没有开口,转而问到祝萤:“没事吧?”
虽然方才祝萤叫他在外面等着,但空气中弥漫着的浓烈的血腥味和她的尖叫声,让他不得不闯进来一探究竟。
祝萤是跟着他来的,他自然得护好,万不得让她出了什么事。
至于躺着的那个,他并非不认得,甚至可以说日日都将其挂在心上,恨不得与他好好比试一番,一决高下,为父母报仇。
只是眼下却是做不到的。
“师兄,他好像受了很重的伤,你看他嘴唇都白了。”祝萤摇摇头,脖子上的压迫感消失后,她又想起秦屿的现状,赶紧叫齐羽山想办法。
齐羽山上前一看,果然如她所说的那般,秦屿的脸色过于异常,尤其唇色发白,泛着淡淡的乌紫,看起来像是中毒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