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久望着啃着他裤腿的小藏狐鬼魂,幸好没了肉身它光啃魂魄啃不死,不然被啃这一路要搁平时早失血过多去见鬼差了。
陈久一边甩了甩腿上的小藏狐一边偷偷的瞅着开车的甘离。
甘离找了一下午狐狸此时刚脱了西装,衬衫被撸到了肘边,车窗外灌进来的风吹乱了他的发,两旁路灯的光一深一浅的掠过他的鼻尖,像是掠过无数只蝶。
但他眉峰又是凌厉的,在灯光的起落之间陈久隐约的能看见甘离眼角的那颗痣,像是无意间洒下的一点墨。
那点墨洒在甘离的眼底,又像是洒在他的心底。
但他又没胆正大光明的瞅,只能像只躲在墙角窃米的鼠,被那米粒勾的心底痒,但又怂的宁愿饿死也不敢上前。
反倒被惦记的“米粒”似乎心有所印一般,忽然间打了个喷嚏。
而不远之外的城南道馆里,从心道人背着手望了一眼头顶高悬的明月,又望了望不远处白修暗着灯的房间,他叹了一口气嘴里念念有词的似乎在说着什么。
不过那声音太轻,还没飘出几步边便散在风里了。
最后从心道人转身走入了大殿里向着殿中的玄山仙人像上了柱香,他坐在殿中的蒲团上想着这些时日的种种,最终久久之后也只叹了一句。
“孽缘啊~”
可到底是何种孽法,从心道人摇了摇头自己也没能分的太清。
第58章 屏障
方脸狐狸醒来的时候还有些发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