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阿久要听的话我就说了,不过白修只是叫了我一声师兄,阿久就要来凶我,要是以后有人为了诬陷我,说我是她老公,阿久该怎么办呢?”

那我就日/你,陈久红着老脸默默在心底道了一句虎狼之词。

“阿久知道城南的从心道人吗?”甘离问。

“就是把道观开成孤儿院的那个?”

陈久瞅了一眼甘离问道。

甘离点了点头。

“就是他,他也是白修的师父,我从前送给阿久的乾坤袋就是从他那里得来的。”

“阿久应该知道随着人界灵力的逐年衰退,很多世代修习法术的家族与宗派都走向了没落,所以现今大多数法宝都属于有市无价的。”

陈久跟着甘离的话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他的说法,不过在认同之余他又想起了顾阙那个壕无人性,一人拥有十只方寸戒的男人,不由的酸的咧了咧嘴。

“从心道人其实从我一出生便知道他的存在了,因为我出生时他和他的师父就曾一直堵在医院的产房门口游说我爷爷和我父亲,说我是仙人转世,此生注定修行之类的话。”

“但当我爷爷被游说的差点就要同意的时候,我出生了。”

“生产完的我母亲一听到这个消息就让我父亲把从心道人和他师父轰了出去,并抱着我在床上大骂两个道士都是坑蒙拐骗的无耻之徒。那个时候大约我母亲与父亲还是疼爱我的。”

“然后我爷爷也清醒了过来,拒绝了从心道人他师父收我为徒的提议。”

说着甘离看了看挠着他耳垂的陈久继而道。

“后来每一年从心道人以及他师父都会来我家登门拜访想要收我为徒,但都被我和我爷爷拒绝了。”

“当我十岁时,从心道人他师父驾鹤仙去了,此后每一年来我家的便只有从心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