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离虽然一直跟着前方领路的老管家,但是他眼角的余光却仍是一直在注视着肩上的陈久的。

见陈久点了头,甘离忍不住笑着转过了脸用鼻子蹭了蹭陈久叼着花瓣的脑袋。

陈久被蹭了一咧阻,等甘离移开脸之后他无言的盯着甘离英挺的鼻子。

怎么办更想啄了,陈久默默的想。

但他最终也没下的去口,乌鸦的喙那么坚硬万一啄伤了甘离怎么办,甘离这个人又蠢疼了也不知道开口,最后心疼的还是自己。

最后陈久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跳着脚转向了前方,他顿感鸟生艰难。

但是甘离却没注意,一路上他都在用耳边的玫瑰逗着陈久,最后逗到陈久烦不胜烦了一头扎进了那朵玫瑰里。

他在心底嘟哝着,早知道这货这么烦,他就啄个痛快了。

但话虽这么说,陈久下一次却还是依旧舍不得的,所以每次他的结束语都是早知道。

他一边早知道,一边一头扎进这个名为甘离的坑中心甘情愿的爬不出来。

还一栽就栽了这么多年,还能怎么办呢,还能离了咋滴。

陈久心想,谁让这厮长得这么好看呢。

甘离跟着老管家肩上蹲着陈久,他走了一路都带着笑,他此刻的笑容与平常那些礼貌疏离的都不一样,就像是谁捏着一把碎糖粒揉进了他的眼底似的,晶莹里透着甜。

谁见着他都要多瞅两眼,毕竟甘总裁笑成这样赏心悦目的样子可不多见,遇着了不多看两眼仿佛都是亏了。

而蹲着甘离肩膀上埋头厌世的陈久,和往前走的甘离却都没注意到,在他们的身后那残破的花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