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甘离往前走去,老管家也只能点了点头跟了上去。
另一边,陈久站在透明的玻璃棚顶看着花房里的女人。
这处花房早已被废弃,棚里杂草都有半人高,就连原本风雨不侵的玻璃棚都有好几处残破了的地方。
身着绿裙的女人站在杂草丛中,她的不远处是一座石碑看起来颇为陈旧。
虽然棚内大多是荒草但其中也不乏有些名贵且易活的花,野蔷薇攀上了不远处的石碑,藤蔓与枝叶层层的覆盖着碑文,而白玫瑰则在荒草丛中零星的散布着。
可以看出这棚内以前大抵是种满了白玫瑰的。
陈久所站棚顶的不远处,他前方的玻璃顶上有着几道破口。
隔着一层玻璃往下看看不太清楚,他索性跳了几步把头伸出了裂口往下看。
玻璃棚内的女人似乎也注意到了陈久的窥探,她越过那些齐腰的杂草摘下了一朵洁白的玫瑰放在了石碑前。
“有什么话就下来问吧。”
女人的声音依旧冷淡,她抚摸着石碑上那些蔷薇轻柔的如同抚摸冠冕。
陈久看了看他没有回话,他扭头啄了啄自己的羽毛,考量了片刻最终他还是拍了拍翅膀从棚顶的裂缝中飞了下去。
陈久落在女人面前的石碑上,他歪着头看着面前的叶夫人,装作一副无辜乌鸦的模样。
“你的目的是什么?”
女人随手采下了一朵石碑上的蔷薇放在鼻尖嗅了嗅,她的动作很轻柔但眼光却很锐利,她问着陈久。
陈久自从附身到鸟的身上,便总是会犯些鸟的小习惯。
他啄了啄一旁墓碑上的蔷薇藤,歪着头与女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