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达航:这,怎么说呢

伊达航:按高木的描述

伊达航:他看到云居同学了

研二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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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松田双手捧着热可可,满脸都是无语,“班长你竟然忘记了查监控吗?”

大概是为了报方才被发黑历史的一箭之仇,萩原难得的没有善解人意地打圆场,而是继续拆台,“难道是班长看多了恐怖片,觉得鬼魂是不能被监控拍出来的?”

“嗯,我确实和娜塔莉手挽手看了不少恐怖片。”伊达航坦然道。

萩原:“……”

“自取其辱啊,萩原,”诸伏景光同情地拍了拍瞬间石化的同期,“班长是想和我们几个一起看监控吧?”

伊达航点头,“嗯,我想着一起辨认的话更准确一些。虽然警视厅的技术进步了不少,也不是不能用之前的影像资料让ai进行对比分析;但有时候,认出一个人也不必靠那些。”

他没说出口,但所有人都理解他的隐忧:这件事和那个已经覆灭的组织有没有关系?是谁易容成他吗?让“云居博三”这个人重新出现到底有什么目的?还是说,真的是他?真的像他在那封信里写的那样吗?他又为什么会在没联系过任何一个人的情况下出现在这里?他有受到什么人的引导或胁迫吗?

当时的情况大家都知道,生还的概率微乎其微;更别提在那之后云居从没有联系过任何一个人,他的“信”也顺利发了出来。但考虑到背后可能存在的人,他们还是从现在开始就装作倾向于认为云居还活着比较好。

好在,他们几个人的默契度永远都是满格:不用进行任何多余的沟通,五个人就已经默契地按着这个戏路表演了下去。

“最后的时候,云居身边毕竟没有人,连新一都没能看到最后的景象,”诸伏景光很自然地说着,“如果说他可能活了下来,也说得通。”

“新一?”萩原研二迅速发现了这个亲切的称呼,“原来小诸伏也和那孩子打过交道了吗?”

伊达航一脸心有戚戚焉地摆了摆手,“只要还在从事警察工作,早晚会和那孩子打交道的……”

“这么夸张吗?”松田说着,打开了监控文件。但在他的手刚按上鼠标的时候,方才一言不发、刻意降低自己存在感的降谷就飞快靠了过来:他快速地按动了几下键盘,又默不作声地将方才的痕迹清零,最后才摇了摇头。